• 南方网

  • 南方日报

  • 南方都市报

  • 南方杂志

  • 南方日报出版社

《受伤的研究者:用心灵做研究》

2026-04-01 11:57 来源:南方网·粤学习

  近日,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新书《受伤的研究者:用心灵做研究》。

  作为研究者,你是否了解研究对象究竟是什么?是否了解身为研究者的自己?本书以荣格深度心理学为理论基础,首创“受伤的研究者”模型:承认并接纳研究中的挫败、迷茫与无意识纠缠,在“受伤”中与研究共舞。


  书中主张“研究是一项天职”:不仅是研究者选择工作,工作本身也通过无意识情结召唤研究者。研究者既是工作的创作者,更是服务于工作的媒介。书中进而提出移情对话研究方法,将荣格“积极想象”应用于研究过程,让梦、症状、情感、共时性都成为宝贵的研究路径与资料。

  本书正是运用书中所述的方法完成的,是理论,更是绝佳的实践范例。除了学理论述与案例解读,作者还以诗歌、散文等多种文体承载自己在本研究中的无意识历程。这使得本书既是一部现身说法的研究方法教科书,又是一部人文学科的心灵探索指南。

  作者简介

  罗伯特·罗曼尼申(Robert D. Romanyshyn),美国太平洋研究生院临床心理学与深度心理学名誉教授,曾任教于美国得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心理与宗教研究系。在荣格学派心理学领域及当代技术发展对社会和心理的影响上尤有建树,研究领域还包括诗歌的疗愈性、心理治疗的艺术和实践,以及心理学与人文学科之间的关系。

  译者简介

  刘海立,工学硕士。译有《当代医疗与儒家思想》《道德地理:道德的多元可能性》。

  王禛,工学硕士。个人执业心理咨询师,格式塔疗法与关系精神分析取向,探索中的受伤的研究者与疗愈者。

  李孟潮,应用心理学博士。精神科主治医师,个人执业,工作方向为成人焦虑障碍、人格障碍的心理治疗。已出版《荣格的30个梦》《自愈与成长》《浊眼观影》《抹杀的解析》等著作;亦有多部译作,涉及精神分析、认知行为治疗、人本主义、正念训练等方向。

  内容试读

中文版序言

  在《受伤的研究者》中,我描述了一种“在研究过程中纳入研究者的无意识动力”的研究途径。

  这种方法下的研究过程,是从承认“研究是一项天职”这一点而开始;研究者在意识上选择了工作,而工作通过“研究者对工作的无意识情结关系”,同样对研究者有所诉求。

  然后,我描述了移情对话的过程,它基于荣格的积极想象。在移情对话中,研究者把“自己和工作的无意识连接”与“工作本身”进行区分。研究者既是工作的作者,更是工作之未完成任务的媒介。

  本书所阐述的研究方法,是从这种途径和过程中有机地衍生而来,为研究者的梦、症状、共时性,以及四种心理功能(直觉、情感、思考、感知)留出了空间。

  在整本书中,我给出了众多的例子,包括我的研究生的案例,以及其他在工作中采取这一途径的案例。

罗伯特·罗曼尼申

2025年

引  言 通往研究过程的诗性(部分)

  20世纪的人们如同俄狄浦斯,他们已经忘记了与自己神话根源的联系,未完成的哀悼在身边游荡。

——格雷·莫根森(Greg Mogenson)

  此刻,我正坐在新西兰基督城郊外的总督湾,身处山谷的翠微之中。我正写下这篇引言,这几个月来,我已将其改写五次。这本关于研究的书,在过去十五年里一直萦绕在我心头。但和以前一样,我再次感受到,这些文字无法完全表达我想说的内容。对怀有心灵的研究,当我撰写自己的思考时,我要如何写下本书的心灵?我想到了诗人T.S.艾略特(T.S.Eliot),他在《四个四重奏》(Four Quartets)中的《东科克村》(“East Coker”)一诗里,谈到了处于中间道路的体验,以及其中的难以言喻。

  在这条中间道路上,你总是要重新开始。因为你曾用以描述某些情境的言辞,已经不再是你想要表达的内容;或者说,这些言说已经无法呼应你内心当下的召唤。

  我曾于这项工作的中途徘徊许久,现在已然热情不再。但我仍感受到一种责任、一种内在的律令,它更关乎这项工作本身,而非关乎我自己。这项工作中有种天职的召唤,它需要一个回应。所以我再次发问,我在这里试图抓取或理解的是什么呢?那个我一直想要塑造、却始终被它抗拒的是什么?

  关于本书中怀有心灵的研究,我在其中所要寻找的,正蕴含在词语本身之中。怀有心灵的研究是一种重寻,重新寻找我们业已感受到的召唤,寻找那些我们已经知晓的东西——尽管有些模糊不清,但我们曾经知晓,只是后来遗忘了。在第四章中,我探讨研究者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情结被工作所召唤。确实,如果在怀有心灵的研究工作中,有一个主题贯穿始终,那么与其说研究者选择了这个主题,不如说是这个主题选择了研究者。另外,在研究者与研究主题的情结关系中,历史的分量在等待我们诉说。有时,我们似乎掌握了工作和它的意义,甚至在某些时刻,感觉它仿佛属于我们。而一旦我们想要把它握紧,它却从视野中消失,我们再次失去了它。因为被工作所召唤,就意味着研究者要服务于工作之心灵的未完成任务,服务于工作本身所要服务的他人。重新寻找那些我们所遗忘之物,这是一种在“已被言说”和“渴求言说的存在”的鸿沟中的挣扎。

编辑:朱绮琳   责任编辑:王萍   校对:赖玉清
回到首页 南方网二维码 回到顶部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简介- 网站简介- 广告服务- 招标投标- 物资采购- 联系我们- 法律声明- 友情链接

本网站由南方新闻网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 广东南方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制作维护

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电话:020-87373397 18122015068

ICP备案号:粤B-20050235